云鹰读书会2025第16期（总第256期）

包括移动应用（例如Facebook、Instagram）在内的数字服务的国际贸易，规模日益庞大且增长迅速。本文结合2015-2020年2.8万个移动应用数据，研究发现人工智能（AI）使移动应用的用户基数增至原来的三倍，影响极为显著。与此同时，出于隐私与国家安全的担忧，政策制定者出台了数千项相互冲突的监管措施——既包括保障数据自由贸易的规则（如《美加墨协定》），也包括数据出口禁令。研究发现在数据流动限制更为严格的国家，AI 的上述效应会减弱一半。

数字服务贸易规模庞大、增长迅速，其中最具活力的部分是移动应用程序。本篇文章构建了一个样本，涵盖了2015-2020年期间在84个国家使用、由59个国家出口的27727款应用程序，其中许多移动应用程序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人工智能算法和数据。在此基础上，文章开发了一种新颖的研究方法，通过使用大语言模型将移动应用程序与人工智能专利相连接，从而构建出衡量一家公司的移动应用程序在多大程度上采用了该公司专利组合中所描述的人工智能的指标，并且在供给侧构建了一个满足外生性的工具变量。有了这一工具，文章采用符合理论的估计方程。对方程进行回归后，文章证明了两个核心结论：第一，人工智能的部署使得移动应用服务的国际贸易量增加了1.26个对数点，即增长了约3倍。第二，部署人工智能的价值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数据的可用性，2008年末移动应用程序的出现引发了大量有关数字贸易的贸易协定出现。这些协定对国际贸易有着直接的影响，同时也关系到隐私和国家安全等因素。通过对数据传输限制进行量化建模，研究发现人工智能移动应用贸易的正面影响因跨境数据流动受限而减半。